。就像是前些天,听说庄子里来了些贵客。好家伙,光高头大马就来了上百匹,再加上几十辆的大马车,还有那些凶神一样的护院……啧啧,那架式,真足!”
去村民家借宿的护卫、下人都住进了修好的院子里,所以村民都以为他们走了。
……
几人说说笑笑走了近两刻钟,累了,又上牛车坐了大概一刻多钟,便来到了玉青江边。江流湍急,奔腾着向北流去。
堤上有几棵大树,太夫人和谢娴儿在树下坐着歇脚,两个孩子在护卫的带领下在堤岸边捡着石子玩,老公爷见了也跑过去凑热闹。
谢娴儿隐约听见轰轰的声音,便手搭凉棚向那个方向望去,隐约能看到几百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院子,还有一圈圈的黑烟从长烟囱里冒出来。
便问二栓,“那房里在做什么?”
二栓指着那个地方说,“那是张大叔开的炼铁作坊。”又叹了口气说,“张大叔是个好人,热心肠,又仗义,上次我爹多亏他帮忙才能那么快地去了京城。只可惜作坊的买卖不好做,如今张爷爷又突发急病要用钱。想把作坊转手,买家的价又压得太低……”
谢娴儿的心一阵狂跳,她前世就是某著名大学的铸造专业毕业的。因为填志愿时填了服从分配,结果就被分配到了这个即使是男生都不愿意去的“最窝囊”的专业。
接到录取通知书的当天,她就大哭不止,考了县探花的喜悦瞬间全无。她的理想是学会计,到银行里去享受高福利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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