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银红等人去大厨房拿回了饭菜,又拿出一个汤盅,“这盅血燕窝,是大夫人专门吩咐给四少爷炖的。”
真哥儿听了,赶紧乖巧地站起身,向大夫人院子的方向作了个揖。
大夫人隔三岔五便会吩咐人送这些补品给真哥儿,彰显祖母对孙子的关爱之情,谢娴儿笑笑,心里很不以为然。
这就是古人的一个误区,觉得温性补品谁吃了都好。对一个胃弱、身子虚的孩子,有些补品不仅不能起到好的作用,相反还会坏事。
再一个,给孩子的爱不能光靠物质,还要有行动。若是大夫人多留些心,把孩子弄得近些,也不致于让一个下人哄骗了两年多。
谢娴儿还是笑道,“哥儿要记得祖母的好,来,把这盅燕窝喝了。”
真哥儿喝了两口后,看到端上桌的黄金饼,又去抓了饼吃。
剩下的血燕窝,趁人不注意就便宜了太极。
午歇的时候,太极睡在最里边,真哥儿睡在中间,谢娴儿睡在最外边。累了的真哥儿和太极很快便进入梦乡。
谢娴儿正睡得沉的时候,银红悄悄在她耳边道,“二/奶奶,大爷请你去外院他的书房一趟,说有贵人要见你。”
“什么?”谢娴儿还有些不清醒。
银红悄声说,“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马贵就是这么说的。”马贵是马嘉仁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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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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