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白瓷性格刚直,看不惯崔妈妈把四少爷养得弱不禁风,时常要说两句。最后被污偷少爷的月例银子,配给了一个三十几岁的老赌棍。奴婢看到这么多人都倒了霉,便不敢再靠近四少爷了,暗中却注意崔妈妈的行径。别说,还真被我发现了端倪。若是崔妈妈想让四少爷‘生病’,都会趁半夜没人的时候把四少爷的窗子隙条缝,还会掀开被子给他扇风。昨儿她也这么做了,只是四少爷恰巧得了耳疳……”
若真哥儿不是恰巧得了耳疳,那么谢娴儿和太极就成了导致真哥儿“喝冷风”生病的罪人。谢娴儿想起崔妈妈之前跟大夫人说的话,都是在把大夫人往这条思路上引。
连自己也被她算计进去了。想她一个下人,胆子还真肥,本事还真大。
大夫人或许还有为了外甥女能进马府过好日子的私心,愿意把洪氏留下的人赶走为谭锦慧扫清障碍。
那马二郎呢?自己的儿子被下人算计进去了,还助纣为虐。怪不得家族一有事就被当成替罪羊、牺牲品,这人八成还真有些“二”。谢娴儿此时对马二郎充满了鄙视。
“崔妈妈的这些做法,二爷就没有一点怀疑?”
青瓷也有些怨怼地说,“二爷的心思很少用在内宅中,大多都扑在公事上。”
“公事?”谢娴儿冷哼道,“就是首辅、尚书这些股肱之臣,也会用些心思在孩子身上。他一个芝麻大的官,至于这么忙么?……嗯,这些事情我知道了。大夫人本就不喜我,若我去跟她说这事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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