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人去买来备着。”
后面的一个老婆子马上来到他跟前,低头道,“老奴这就去买。”然后煞有介事地走了出去。
这让坐在那里的马公爷和二老爷又是感动老爹患了病还记得他们小时候的喜好,又是难过老爹的“呆症”遍请天下名医却无法治好。
谢娴儿有些零乱了。太夫人说老公爷“又糊涂了”,难道这之前他是正常的?又转头看看老公爷,此时他正满面春风,眼里充满了对花儿和两个儿子的思念,神色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这屋里不正常的好像是站在屋中间的她,她理理头发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马公爷先满目敬重地看了看老公爷,又转过脸来看看那几个孩子摇头笑道,“这几个小兔崽子,又该松松你们的皮了,怎么能这么对待长辈?”那样子,一点也不像要松人家皮的。
那个最小的孩子三少爷马成方,今年只有四岁,他指着谢娴儿说道,“她才不像长辈呐。长辈还能跟我和二哥、四弟一样,把四叔当马骑?难道她不知道男女大防?”
三爷马嘉聪沉了脸骂道,“胡说什么?信不信我大耳巴子抽你!”
方哥儿挨了骂,撅着嘴不高兴起来
另外两个孩子一看,也就不敢大笑了,低下头来吭哧吭哧地小声笑着,还不时拿眼睛瞟着四叔,四爷马嘉敏气得牙齿都咬得咯咯直响。
这小屁孩子专戳人痛处,谢娴儿心虚地低下了头。
太夫人不赞同地说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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