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是御赐之物。”
老公爷听了,又换了手腕上的蜜蜡珠子。太夫人又道,“老公爷不可,这珠子是高僧开过光的,要保佑您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大概太夫人也觉得拦着男人给孙媳妇见面礼有些不好意思,又道,“咱们房里不是有个你极喜欢的玉壶春吗,就把那个给孙媳妇吧。”
“啥一壶春?噢,花儿说我喜欢,那我就一定会喜欢。”老公爷狗腿地说道。
丫头已经去了侧屋拿了个茶碗大的碧玉摆件出来,老公爷把红包和玉壶春给了谢娴儿。
老爷子虽然不甚清醒,谢娴儿对他可是大爱。她笑着接过东西,脆声说道,“谢谢祖父。”又冲他抿了抿嘴,眨了眨眼睛,使得唇边的梨窝显得更大了些,眼睛也更加灵动起来。这样,才更像他那未出世的闺女不是。
她把东西交给刘嬷嬷,又从白鸽手里拿过给老公爷的护膝。对着老公爷的厚爱和厚礼,这个护膝就有些轻了。但自己准备的时日太短,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只有先这样了,来日方长嘛。
老公爷倒是没嫌弃礼轻,还笑呵呵地接过,说道,“好孩子。”
接着,谢娴儿又给太夫人磕了头,敬了茶。太夫人的头发白了一大半,慈眉善目中透着几分英气。
太夫人闺名凌花,娇滴滴的一个名子。让老公爷那么一叫,更显得娇俏、美好,甚至让人有些牙酸。但她的性格却与名子正好相反,豪爽大气,豁达不羁。上了岁数后,更是怜贫惜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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