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朱氏让刘嬷嬷去领缎子、绣线,“孝敬长辈们的小东西总得你自己亲手做,别人不好代劳。还有给晚辈的见面礼,及下人们的打赏,这些荷包就让刘嬷嬷带着下人们做吧。”
谢过安平和朱氏,谢娴儿便带着刘嬷嬷出了正院。两人兵分两路,刘嬷嬷去针线房领缎子,谢娴儿回落霞院。
刚走过了一个小石拱桥,桥边的几竿翠竹里就传来哗哗的响声,竹叶也颤动起来。谢娴儿吓了一跳,不会是蛇吧,她从小就最怕那东西。
接着,那东西好像又蹿去了旁边的芍药圃,圃里又传来哗拉拉的声响。一个管花的婆子跑过来骂道,“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猫,又跑到这里来作践花了。若是让老婆子抓到了,一定斩了炖猫羹。”
猫?谢娴儿想到丢失了一天一夜的太极。便问道,“这位嬷嬷,你看清楚那只猫长得什么样了吗?”
这个婆子不认识谢娴儿,见她穿的衣裳面料不算好,还半新不旧,以为是府里哪家夫人奶奶的穷亲戚。
便道,“看到了,这猫长得着实奇特,身上的毛通白,油光水滑,无一根杂毛。那张脸却是个阴阳脸,一半白得像雪,一半黑得像碳。这猫动作极敏捷,昨儿让两个小厮帮着抓,都没抓到。哎哟哟,它不止把这里的芍药圃糟蹋了,还把那边的蔷薇架也拱翻了。”
谢娴儿听了可高兴坏了,这不就是太极嘛。她不好意思地对那管花的婆子笑道,“嬷嬷,不好意思了,那是我的猫,趁我不注意跑了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