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可信。”
谢娴儿知道,二栓子的话才是可信的。知道自己真实身世后她更沉默了,连卧房门都不愿意出,整天抱着太极坐在床头发呆。
这次长公主府举办的桃花宴,是谢娴儿隔了八年后第一次出落霞院,更是她第一次出府做客。
她之所以能出府,还得感谢那些耳听八方、专爱揪权贵辫子的御史们。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的消息,说御林军统领、平原侯爷谢洪辉虐待苛责庶女,便在金殿上参了他一本。
他们慷慨激昂、振振有词地说:谢侯爷不慈,安平郡主不贤。即使庶女的亲娘再不堪,但她必竟是你的骨肉至亲,咋能由着她在后院一方小天地里自生自灭呢?那姑娘都十四岁了,不管她,不教养她,不让她见人,连个亲事也不说……难道是想让她当一辈子的老姑娘?或者是富贵无边的平原侯府不想给她出嫁妆?真真是其心可诛!
如此一来,又把那件已经淡化了的八年前的往事纠了出来。
谢侯爷的这个特殊嗜好又让金殿里包括皇上在内的所有男人们兴奋了一把,他们都兴味盎然地看着满脸通红的谢侯爷,看他将如何作答。
谢侯爷深知屎越搅越臭的道理,是坨屎就要把它盖着,实在盖不住了,就要等它晾着,千万不能搅和。
这件事,他越反驳,越狡辩,这些人就会越往深里追究和搅和,别人也就越感兴趣。那么,这坨屎就越加臭不可闻,越传越远。
于是,他四两拨千斤地说道,“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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