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调,索性他就大发慈悲的帮了忙。莫斯年感激涕零,却又不接苏行递过来的香油碗,还不死心的问了句,“真的没有麻酱料?”
“没有!”
莫斯年憋脸,脸憋的比蒜瓣儿还丑。苏行啧一声,举着碗,怒瞪着莫斯年。
对峙之后,莫斯年流眼泪,不情不愿的接过了苏行手里的调味料。
苏行阴森森,“干嘛呀,我早就看不惯你那个用麻将蘸肉的习惯了。你尝尝,香油蘸料才是根正苗红的方法。”
莫斯年心想,我忍,我周围现在都是说方言的,老子不能反抗。等我回了A市,我要大摆三天火锅盛宴,腿踩再椅子上高喊:老子就是喜欢麻酱料!!!怎!么!着!!!
菜品很快被端了上来,其实主要都是肉。
俩肉食动物,点什么蔬菜。
肥牛,鲜牛舌,牛肉丸,毛肚,牛脆筋,午餐肉应有尽有,莫斯年专心听着服务员每端一盘肉上来时服务员报的肉名,一边眼巴巴的看着这量很大的肉。
“我羊肉呢。。。”
服务员告知本桌菜一上齐,莫斯年委屈巴巴,瞪着眼睛抽着鼻子无辜的问苏行。
苏行难掩吃惊,“羊肉?我们这边的火锅只有牛肉啊。”
阿啊阿啊阿啊阿啊阿啊啊。
莫斯年崩溃,天啊没有羊肉的火锅,叫什么涮火锅。。。
天啊。。。我要回家。。。
放我回家!!!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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