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了推。

    “我知道你是鬼。”

    齐沐靠在陈玉峰的耳旁低低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白晓月，就是序号1，对吗？”

    序号1，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有鬼的第一目标都是白晓月，当白晓月死后，他们才能去杀第二序号的目标。

    “我……我……”

    最后的最后，陈玉峰看着齐沐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得到了解脱般，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那明明流淌了一地的鲜血，竟然慢慢的变少，直到消失不见。

    陈玉峰死了，不，或许应该说，陈玉峰消失了。

    消失的干干净净。

    若不是那辆惹眼的法拉利还停在一旁，苏晚甚至都要怀疑，陈玉峰是不是真的曾经出现过。

    “你杀了他？”

    看着齐沐转身淡定的向自己走来，苏晚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你害怕？”

    齐沐看着苏晚，眉头一挑：“他要我帮他杀白晓月，我觉得白晓月应该就是1号，苏晚你要清楚，如果我是1号的话，恐怕陈玉峰也会毫不犹豫的对我动手的。”

    说话间，齐沐已经走到了苏晚的身前：“苏晚，在生死面前，所有人都会选择自保，这就是人性，无关道德，若是我们自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那就真的干脆不要做人了。”

    人性。

    苏晚轻轻的转过身去，是啊，若是换成是她，在自己死和别人死这个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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