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只见他冷冷的对这几个乞丐道:你们一个个有手有脚,年轻力壮,去哪里不能讨口饭吃,偏偏要在这里死乞白赖的要钱,遇上人家给的,不惜磕头下跪,遇上不给的,就使劲儿的缠,缠也不给,就等着人家过去狠狠骂几句,你们这还算什么男人啊,走开,不给,一个子儿也不给。
那几个乞丐被他如此说了一通,便不好再缠了,一个个悻悻的退下去,咕哝道:不给就不给,那么凶做什么?又不是和你要钱,管的什么闲事。
待走过去,慕容鸣涧忍不住笑道:落落,你说的倒是理直气壮,也不想想,你自己在山上落草为寇打家劫舍,能比人家乞丐高尚到哪里去啊?要不然你干脆关了山寨,带兄弟们跟我走好了。
冷落看了慕容鸣涧一眼,振振有词道:喂,大侠,话不是这么说的耶,谁说我打家劫舍了?我是落草为寇不假,但我只是劫富济贫,寻常好人家的车马,我们不动的,我们还劫那些酸腐又有钱的所谓才子,还有那种为富不仁的土豪劣绅,脑满肠肥的贪官污吏,哦,当然了,有时候手头紧,好一点的富商我们也会要一点钱的了,反正又不会要他们的命,对不对?
慕容鸣涧再次失笑摇头,道:你啊,一肚子歪理,好了,富商和贪官不论,那些才子又怎么惹到你了?
才子啊,他们最讨厌了,每天摇头晃脑吟风弄月,仗着会写几个字读几段书,就天天的卖弄文墨,动不动就说别人是什么下里巴人,他们倒成了阳春白雪,走到哪里都作出一副情圣样子,阿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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