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慕容鸣涧,他就知道这一次又踢到了一块铁板,比起上一次打劫的那个书生和后来的高手,这个人看起来更麻烦,因为那个高手很明显是冲着那个书生过去的,但是这人却不一样,现在没有吸引他心神的人,这出气筒自己和喽啰们是做定了。
是个硬茬子,想办法让兄弟们撤。冷落恨不得把葛三的脑袋给踢过去正视前方。没看见那煞星的眼珠子就盯在自己脸上吗?他脑袋还跟着自己转,怕那瘟神不知道自己是头领吗?
倒楣,真是太倒楣了,接二连三碰上硬茬子,手下一个个还这么的木木呆呆,连预知危险的能力都没有。冷落不住的在心里叹着气。
硬茬子?葛三一听见这三个字,脸色当时就惨白一片了,每一次打劫,只要头儿说出这三个字,那通常都意味着他们不会有好下场,摊上好心的,挥挥手当他们是苍蝇,退走就没问题,摊上脾气不好的,挨一顿胖揍也不是没有的事。
硬着头皮回过身,只见慕容鸣涧已是满脸不耐了,也是,哪有当土匪当的像他们这样窝囊啊。再看一眼贪生怕死的小人头儿,葛三不得不结结巴巴说了一句:我……我就是当家的,你……你想怎么样?
这……这真的是土匪,而不是乞丐吗?怎么会无能到这个地步。慕容鸣涧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表情依然冷峻,他双肘抱胸,气定神闲的道:是吗?那好,留下你一只胳膊,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还有……
不,我不是当家的啊,我们的头儿才是当家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