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觉得这其中有些奇怪,好似漏了什么,奈何他脑袋不太灵光,想不太明白。
洪七公伸了个懒腰,内力没了,人也更加的乏困,此刻他的精神头不太好,“不知,应该是个侍卫的。”
说完这个之后洪七公便不再和他们窝在一处,反而是自己躺倒在一旁,闭上眼假寐,虚阳也是个可怜人,但是现在依旧是回不去了,错了就是错了。
黄老邪面色淡淡的看了眼洪七公,他知道这位老大哥想的是什么,他和虚阳是没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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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虚阳拿着几张纸,细细的看着,不禁一愣,眸色越来越暗,轻声的喊了隔壁的人。
被他称作义父的人,虽苍老,精神头却非常好,好似磕了药似的兴奋得很,闻言一愣,接着难得的笑得非常开心,“何事?我们马上就可以将丐帮灭了,全真教也就不足为惧了。”
虚阳抿了抿唇,心道:为何要将这江湖搅得不安宁,安享晚年不好吗?
可终究是没说出来,“我们什么时候回灵鹫宫?”
老人拧着眉,上下扫了虚阳几眼,“回去?为何要回去?待将这三国搅翻了,才是我等称霸天下之时。”
虚阳将信纸烧了,站起身踱步,“我们要这称霸天下有何用?呆在灵鹫宫不好吗?”
老人面色一僵,有些恼怒,“你忘了虚竹是如何对你母亲的了?你不想光复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