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回来,便得知康儿已经高烧不退,药食不进,大夫都束手无策。
眼看杨康只剩微弱的气息,马上就要夭折,包惜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任何办法。这时候,当年的大师又出现了,通过他的法子,杨康的呼吸顺畅了,脸色也红润些,没多久杨康就醒来了。
这下包惜弱可让人好生对待这位大师,没想到大师只说了句,杨康可以安享晚年,便离开了。包惜弱也没有多想那句话的意思,只当杨康已经好了,以后会无病无灾。
“康儿,真的是已经懂事。”包惜弱摸了摸杨康的头,继续说道:“当初丘道长还说康儿品性不宜习武,现如今应该可以让道长满意了。”
杨康笑了笑,没有说话,想当初丘处机就说道习武之人,武功高低并不在于首位,最重要的还是品性。从小骄纵的杨康,丘处机当然看不上。
这日,杨康还在房里用早饭,包惜弱就让人请他到大厅,杨康细细一想,应该就是丘处机来了。略微整理仪态,杨康迈着小步子,快步走向大厅。
果然,杨康还未到大厅,便传来丘处机与包惜弱完颜洪烈的谈话声,杨康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略微紧张的情绪。
“父王,娘,康儿给您二老请安!”杨康像二人鞠了一个躬。
“康儿到啦?快来,这位是你的师傅,丘处机,丘道长!”完颜洪烈看到杨康到了,柔声的对杨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