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娇羞,颤巍巍地走出时,等待中的男子讥讽地盯住她落下的鞋子,还有小脚。
在新婚之夜,原身身边唯有红烛陪其落泪。而崔砚生,却在另一厢畅想着找个志同道合的进步女性。
急于挣脱这双小脚的崔砚生就借口学业繁重,第三天就去学校了。
孟溪那日逃跑,走的路太多了,伤到了脚。
对于正常人来说十分享受的洗脚、泡脚,对于她来说却无异于受刑。因为她的脚溃烂了,又在火车上待了几天,所以伤口都跟鞋粘在一起了。想要清理伤口,必须要先撕掉鞋子。
这种苦楚,到了崔砚生的嘴里就是,她为了取悦他解放了小脚,她丑人多作怪。
真是欠打,孟溪真的很想按着他的脑袋,往地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