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不一会儿摊好煎饼,白路一手拿一个往小王村路走。路过曾经的报刊亭那个地方,多看上两眼才走。
走进小王村路,道两边都是汽车,偶尔有个上班族驾车离开。很快走到二叔家楼下,刚想往里拐,就看见王某墩披件大衣阴冷着脸挡在面前。
“你干嘛?”白路问道。
王某墩劈手夺过个煎饼:“你那破电话是怎么回事?老子打了一晚上。”
白路说:“有个变态打电话骚扰我。”
“你是猪么?会不会报警?”
“哎呀我去,给忘了。”白路觉得昨天晚上的自己真傻。
王某墩叹气道:“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咬一口煎饼嚼上会儿又说:“怎么还没打钱?”
“你哥都快把我打死了,哪有心情打钱?”白路说道。
“知道不知道什么是尊老?你就是马上死了,也得先给我打钱。”
“好吧,我记下了。”遇到这样的老哥俩,白路甚是无奈。
王某墩说:“不亏你,你给我打三十万,我把埋金子的地方告诉你,你自己去取回来。”
“埋金子?”想起何山青说可能有尊金佛,白路问道:“那个死胖子挺有钱?”
“什么是挺有钱?那家伙光汽车就有十八辆,房子是四层楼,有五个保险柜,其中有俩砌在墙里,一个埋在地下。”王某墩说道。
白路问:“你把五个保险柜都藏起来了?”
“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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