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去公安医院做检查,钱得自己垫,未来能否要回这部分的损失,要看你的律师或者是你的背景够不够强大。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中年无赖会和少年家属一起来医院。后来发现少年要住院,住院起步要交两千块押金,这笔钱,医院一定会很负责任的想尽办法在一周内帮你花完。
中年无赖就不干了,想跑。
少年父亲怕他一逃就再也找不到人,出门阻拦,拽倒电动自行车,于是挨打。
白路虽然不知道整件事情的详细过程,但是知道无赖欺负人就够了。现在的他很好心,担心警察不来,边骑车边用苹果手机报警,声音很哑:“南文区公安医院门口有人打架,对,好惨好惨的。”
挂电话后,拐进小巷道,找个没有人也没有监控的地方,摘帽子,卸掉伪装、恢复本来面貌,把衣服反穿。再骑着车子从前面路口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钟,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饭时,告诉柳文青:“我帮你出气了,那家伙以后再不能祸害别的女人了。”
柳文青有点儿小吃惊:“你把他太监了?”
我去,还是女人狠啊,白路很惭愧:“没有。”
“哦,我走了。”柳文青背着公文包准备出门。
“等下。”白路拿出苹果手机:“把卡取出来。”
“你真是猪!”柳文青很快取出手机卡,问道:“哪来的?拣的?”
“嘘。”白路小声说道:“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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