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比敲开犯人和被害人的家门更难。
兜了一圈,终于有位少妇同意接受采访。
她叫小田,不到三十岁,丈夫因为醉酒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所以她才敢放人进去。
果不其然,她也是家暴的受害者,结婚八年,流产三次,都是被她男人活生生打没的。
“他脾气很不好吗?”
“是,喝醉了就打我。”
“拿什么打?”
“酒瓶,皮带,扫把,随手抓到什么就用什么打。”
“你反抗过吗?”
“我……不敢。”
“没有想过离婚?”
她愣了下,缓缓摇头,“他会杀了我的,还会杀掉我的父母。”
昨天的踩点还是有效的,村里的女人知道有记者来,其实也想见见他们。
小田负责打电话,把能出门的都叫了过来。
八九个女人坐在惨白的堂屋里,低头抹眼泪。
采访时间持续三个钟头,所有人屏住呼吸,脸色沉重。
无一例外,她们的男人都有极为扭曲的心理,禁止她们和异性接触、莫名的恨意,以及性虐待。
有人抽高了袖子和裤腿,露出伤痕遍布的皮肤。
叶夭握住那一双双发抖的手,气得想杀人。
但他们现在什么也不能做。
从霞光村出来,几人坐在车里,死气沉沉,身心俱疲。
“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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