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夭想想确实如此,不得不夸赞他一声:“你想的还挺周道的嘛。”
后来才发现周道个鬼,那天早上一大早出发,开了将近两个钟头的车,到乡下以后只能靠脚走,大包小包提了满手,累得叶夭腿脚直抖。
临近中午,烈日当空,太阳越来越毒,他们沿着蜿蜒的铁轨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走着,两旁夹竹桃开得枝繁叶茂,香气浓烈,使人晕眩。
铁路一侧是高高低低的山坡,另一侧是大片田野,一路往下可通往河边。
“我走不动了。”叶夭又热又累,停下来歇脚,两条手臂止不住地打颤。
叶寻提着几十斤鞭炮走在前面,回头见她蹲在原地擦汗,细胳膊细腿的,顿时心软,说:“那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回去放东西,然后再来接你。”
叶夭点头说好。
山间本来就静,叶寻走后更是空旷寂寥,叶夭在太阳底下晒得睁不开眼,拿出湿纸巾到处擦了擦才觉得舒服些。
从这里过去还有好长一段路,叶寻恐怕没那么快回来,她自个儿走走停停,十来分钟后,又热得直喘气。
几只麻雀站在电线杆子上喳喳地叫,一阵河风迎面拂来,叶夭站到田坎上,看见远处一大片金灿灿的油菜花在阳光底下微微浮动,几条渔船靠在河边,遥望对面山色苍茫,连绵不尽,房屋处炊烟袅袅,好不惬意。
心中忽的一动,正在这时,看见叶寻朝她大步走来,身上穿着深蓝色的休闲衣,衬得眉目清朗,比那灼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