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应该还能再长半个头!”刘恒远说罢揉了揉柳岸的脑袋,俨然一副大家长的语气,表情带着些许欣慰和生疏的亲昵。
柳岸已许久不曾感受过这种来自长辈的关怀,听到刘恒远的话之后,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蓦地便红了,险些掉下泪来,心里不由对刘恒远生出了几分孺慕之情。
刘恒远骤见故人之子,偏偏这孩子又与那位故人长相颇似,一时间难免感慨又高兴,倒是没有留意少年的情绪。
“当初我让刘璟去漓州,没想到匆匆忙忙还是晚了一步。本以为就此错过了,哪想到你竟能活下来,这或许就是天意。”刘恒远道。
想必此前柳岸的种种刘恒远皆已知晓,因此对柳岸此前的遭遇颇有些长辈对晚辈的疼惜和担忧。但是见到眼前这个少年的时候,他又禁不住欣赏,只觉得柳岸怎么看怎么顺眼。
“当年我与你父亲同朝为官,一文一武,他是运筹帷幄之人,我却只会舞刀弄枪,自认是个粗人,所以甚少与他来往。”刘恒远感叹道:“但我与他虽是君子之交,却也有些情谊。”
柳岸默不作声,听着刘恒远回忆与杨敏行的往事。
“他辞官离京的时候,我还去送过他。当时虽然不知他为何做此决定,但是也隐约知道他有自己的苦衷和思量。”刘恒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