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沉默着没有应声。
皇帝冷笑了一声,道:“潘文杰那个蠢货,以为你同你父亲长得像,朕便会失去理智任由他摆布吗?”
“当初你父亲敢同朕叫板,无非是仗着朕不忍心动他的家小。可你不一样,朕对你只有那一点点的恻隐之心,经不起磋磨,你若一意孤行,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皇帝道。
显然皇帝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可他越是如此,柳岸心里对凶手的猜疑便越清晰,普天之下能让皇帝不念旧情这般维护,总共也不过那几个人而已。
可以说,凶手已经呼之欲出了。
“若我放弃报仇苟且于世,将来没有颜面去见我父亲。”柳岸道:“我没有家小,只有这一条命。”
皇帝闻言突然叹了口气,开口道:“北方的仗打完了,刘恒远不日将班师回朝。刘璟在京城被困了两年,该放出去了。不过朕记得……当年是刘璟亲手葬了杨家老小,想来刘恒远和刘璟这父子俩,对杨家是重情重义的。”
柳岸闻言如遭雷击,没想到当年皇帝用来威胁他父亲的那一套,竟然会原原本本的再拿来对付自己。
“柳岸,你没有家小,可你真的只有一条命吗?”皇帝沉声问道。
一瞬间,柳岸脑中响起了刘璟不久前说过的那句话:“你放心,不管那个人是谁,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他揪出来,让他给杨家人偿命”
皇帝说的对,柳岸不只有一条命。
他没有家小,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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