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口是心非也罢,没有半点是由着自己的性子的。
可如今踏出寻欢楼的那一刻,玉竹立马便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眉宇间的媚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撩人的英气。
外头的空气没有那么污浊的脂粉味,连带着让人都脱胎换骨了一般,玉竹最后看了一眼寻欢楼,直感觉像是死了一回一般,毫不犹豫的将过往的不堪丢了个干干净净。
贺庆看了自己这“堂弟”一眼,只觉得此人在寻欢楼里蹉跎了这些年,当真是可惜至极。好在如今得以脱身,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既然要从头开始,玉竹索性也改了名字,跟着贺庆这个便宜堂哥的姓,改了名叫贺竹。
黄昏的时候,贺庆领了玉竹——也就是如今的贺竹去见柳岸,当时金路生也在,贺庆只说自己远房的表弟进了帅府,暂时给安排了个侍弄花草的活计,正好这个院里有空闲的房间,所以便安置在了这里,让柳岸和金路生得空的时候多帮衬一下。
两人对贺庆向来都是较为尊敬的,是以满口答应了,待贺庆走后便果真打算去打个招呼,没想到一见之下,发现这贺竹竟然是玉竹。
三人一见之下,顿时有些喜极而泣。少不得聚在一起说了一晚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