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原本正做着梦,这会儿被人一扯被子,背上的伤口吃痛,加上骤然袭来的寒冷,立马便醒了。
他醒来后下意识要翻身,没想到扯动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刘璟见状皱着眉将人按住,厉声道:“别乱动,怎么伤成这样?”
“昨晚喝多了酒,和人打架,被罚了军棍。”柳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说着也不敢去看刘璟,只觉得十分丢人,脸都红了。
隔壁床的金路生挪了挪身子,半梦半醒的哼唧了几声,又接着睡了。柳岸忙解释道:“路生……也被打了。”
向来沉稳的人,竟然犯这样的错误,因为打架被罚了军棍,可真是出息了。刘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面对着柳岸血肉模糊的背,却又忍不住心疼,当即便问道:“看过大夫了吗?”
“不用看大夫,陶大哥帮着上过药了,没大碍。”柳岸一边说着还试图回头看刘璟,似乎想用笑容表示自己没事,可惜这么一扭身又扯了伤口 ,反倒疼的面目扭曲,笑也看不出来是笑了。
“老实趴着吧,别动。”刘璟说着坐到床边,从怀里取出一瓶伤药,然后将伤药抹在指腹,小心翼翼的抹在了柳岸的伤处。
冰凉的药膏一接触到伤口,顿时带来一阵清凉,立时缓解了疼痛,柳岸问道:“少帅怎么随身带着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