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阮知谦对此觉得矛盾得可爱。当然此时此时他也没多余的心情觉得孟一琮可爱——面对秦珍,他有种无形的压力。
“一琮他不在,得后天才回来呢。”阮知谦不知道要和秦珍聊什么,有点没话找话似的说到。
“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秦珍放下茶,开门见山地说。
阮知谦的背猛地绷直了,藏在棉拖里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同意你们的事。至于一琮的姐姐,虽然什么也没说,我觉得你这么聪明,应该也知道她的态度。”秦珍整了整头发,看向阮知谦。
“一琮无论作为儿子还是作为弟弟都对这个家很重要。阮先生,我想你作为一个老师,基本的道德孝悌你应该是知道的。”
阮知谦没想到秦珍一开口就说这么重的话,他有些紧张的咬咬嘴唇说:“可是一琮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决定……”
秦珍笑了,“有时候孩子会犯糊涂,做家长的,能让他糊涂一辈子吗?”
阮知谦愣住了,他从来不觉得他和孟一琮之间是一件糊涂的事。他是非常认真地选择了孟一琮作为一个共度一生的人,他相信孟一琮也是一样。他们的事情他们自然知道,即使是孟一琮的母亲,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说他们的结合是一件“糊涂的事”呢?
“伯母,我和一琮从来不觉得我们的事是一时糊涂。即使是您,也没有权利这样说。”阮知谦鼓起勇气,正视秦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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