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几天,高杰非常勤快,还大耍幽默,冲他打趣。逐渐和内向的荷官熟悉起来。
待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他便开始旁敲侧击,寻问一些赌场内幕:“你在赌场工作了这么久,赌场这个行当应该很赚钱吧?”
“那不一定。这要看当天赌客赢的多,还是输的多。”
“这不可能吧,不赚钱,谁开赌场啊?”他故作困惑。“别人来赌,咱们动动手脚,不就十拿九稳了吗?”
钱学礼摇了摇头,耐心地给他解释着:“如你所说,赌场盈利的时候肯定比亏损的时候多。但是赌场绝不会作弊,因为赌客这么多,靠大概率就能赚钱,又何必担不值得的风险呢?如果人家在这里只输不赢,那以后谁还来光顾?这不相当于杀鸡取卵,饮鸩止渴?”
“那你的意思说,赌台底也是看实力啰?上次我和岳明俊对赌,输得一点不剩,可痛死我了。”高杰语气轻松,引导他继续往下说。
“这话没错。叠码仔都希望和赌客赌台底,因此而发财的不少,但是赢了收不回钱急得像蚂蚁团团转的也不少,还有把自己多年的积蓄一次性赔给客人最后跳河自杀的也不少。”钱学礼一边帮他换药一边侃侃而谈,“你肯定怀疑俊哥下了套,其实并没有。他最不削出老千。何况他在十年前就是小有名气的赌神,否则也坐不上现在这个高位。”
后来不用他引导,他都越说越起劲:“你听说过何枭雄这个人吧,如今澳门三十几家赌场一大半都是他开的。”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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