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他原地走出两步,还是扭头回来,又用力的瞧了少年几眼。
不朽阁檐牙积雪,这小公子身披暗红色狐裘,长身玉立,面如冠玉,一脸温和恭谦。
这和之前那个同仙座闹脾气的孩子完全就是两个人。
鲍成忍不住了:“你还没说,为什么不怕我呢。”
谢秋寒一怔,没想到这位人屠鲍将军还没过去那一茬。
为什么不怕他?
……鲍将军是不是不记得,刚进茶楼时,他跪的可端正了呢。
谢秋寒心里虽这样想着,但他学不来云邡的缺德,若无必要,他绝不会将带刺的话宣之于口,惹人不快。
倒不是怕事,而是一种天生的善良秉性。
谢秋寒只好不伦不类的说:“鲍将军威名远扬,能止小儿夜啼,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敷衍劲都快飞上天了。
鲍成真是感谢他照顾自己自尊心。
若谢秋寒年纪再大些,他兴许会知道此时添上两句“不惧身前身后名”的话点缀点缀,但这会儿他也就只能和鲍成大眼瞪小眼的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