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几人对视一眼,由其中一文士斯斯文文的上前说:“今日便要报给座上,信件在此。”
他手腕一翻,变出一只细细的竹条,以指横抹,青光闪过,那东西变成了一捆竹简。
他双手呈上,眼观鼻鼻观心,站成了一只弯曲枝头的竹竿,“请仙座一观。”
云邡单手接过竹简,不急着看,而是看那文士,道:“明渊回来了,倒是稀奇了。”
文士一摸鼻子,干巴巴道:“仙座有召,自然要来——您还是先看看这竹简。”
云邡扫了他几眼,暂时放过他,去看那竹简上的文字,越看下去,眉心便凝的越紧。
谢秋寒站在云邡身后,谨慎观察着那几人,尤其看那文士,他站如松坐如钟,虽以下属自居,但形容气度不容小觑。
谢秋寒心里不由得猜测起来:这是什么人?
正在此时,那文士也抬起眼,朝他看了过来。
那双眼含了笑,意味深长,让他心神一凛。
——这人绝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名耳目。
云邡手执竹简看了一会儿,放到一边。
文士道:“属下前日方接到线报,说大批粮草涌入雍州,查其渊源,竟有紫霄山的一份,周深与孝王恐怕不日就要有动作了。”
“哦?”云邡的目光寸分缕析的盯在他身上,“前日的线报,以你的性子,如何等到今日才报?”
文士泰然自若道:“雍州离中州有千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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