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方面受朝廷管控,一方面又受紫霄山的庇佑,修士们力保此处风调雨顺,无妖兽强人侵犯,所以封地的产出和赋税一面往朝廷纳,另一面则往紫霄山上纳。
茫茫九州,上至北川,下至岭南,东到东极,西至大荒边界,分置着不同的仙家门派,俱是如此行事。
皇室与道门就这样紧紧缠绕,像两座大山一般压在平民百姓头上,谁也说不清,这究竟算是庇护还是欺压。
谢秋寒侧过头,看着云邡。
他侧脸沉静,眼睫筛出一道阴影,月华流在他的肌理中,鼻尖泛着一点柔软的微光,宛若天人。
“有法可解吗?”谢秋寒问。
云邡挑眉看他,“朝廷以小皇帝为尊,仙门以我为首,你怎么觉得我要想法子解这个结呢?”
谢秋寒自然而然道:“虽是榆木脑袋,也是你教的,我自然知你。”
云邡笑起来。
那时夜色初露端倪,山间被云雾笼罩,这座遗世独立的小楼跟着静谧下来。
云邡微微笑着,把一切情绪都收拢了,“大人的事,大人来解吧。”
谢秋寒深深的望他一移开目光,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想着:我有站在你身边的一天。
云邡很快岔开话题,重启自己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的绝技,问道:“你今日怎么会以为我要赶你走?”
谢秋寒:“………”
他原本还在满怀壮志的暗下决心,一下子就被这句话给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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