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缩了缩後,才放缓口劲:”嘘、哥哥来疼你……”
“不呜啊……”望住那时而愤恨、时而柔情的脸庞,橆孇自觉再次陷入炼狱之中,而这次将是永不翻身……
一整夜,橆孇只能凭著本能与记忆中的怯懦来迎合男人的需求,当所有缠绵终点来临一刻,她脑海中闪出一丝奇异片段,追随著思绪进入梦中……
“娘娘?”双手奉茶的宫婢在床畔轻唤,令娃儿从床榻坐起。
几乎是本能,娃儿一张目便找寻起枕边人:”君、哥哥呢?”
“君主,正在早朝。”低首的官婢一直不敢抬首,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一丝紧张,奈何被封神智的娃儿却察觉不到。
“哦……”在没有步皓君的陪伴下,娃儿也不敢到处乱走,只能无聊地坐在床上,独自把玩起手指来,那毫无防备的模样,实在是太好下手了。
只见那一直奉茶的官婢,在其托盘下实质藏了把利刀儿,然後在用心等待下,终於把持不住,一刀直刺向那蠢蠢的人儿心窝上……
“啊!”抚著胸口,橆孇满额汗湿,整个人被昔时的梦魇扰得心绪不宁。
然後她惶恐地掀起被褥,望向光滑无痕的胸窝,这才冷静下来:”梦吗?”抑或是将来发生之事?
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提醒著她昨夜是如何被粗暴对待,而旁边那早已变得冰冷的床位,更是残酷地证明著,这个男人是在报复她。
在忆起一切後,橆孇不明白、更可说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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