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的时间,哪里能呆多久。
只是现在程子衿一如他初见时候的模样,依赖他,倚靠他。就是再多事务,他也能挤出时间来守候她。
也就是那么一两个小时,子衿紧绷的神经放下来,又哭过一阵,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晚上风高,程子衿醒来的时候刚好程子昂来敲她房间门。
“小七,你以后打算住哪里?”
没开灯的房间里,只有外面一两点暗色光影照进来。何去何从,她都不知道。
人事纷扰,她在暗夜里看不到光。
“三哥,我想出去走走。”
程子昂愣一下,大约也是想到了,忙说好,“我会给你安排,去瑞士吧,那里有程家产业。”
子矜点头,这个夏天忽然变得炎热迅急。她回去旧日公寓收拾行李,思索多次终于打开程老爷子的房间,薇姨每天来打扫一次,一切还是保存原来的样子。程子矜上前去把窗户关上一点,书桌抽屉里一叠宣纸满满的支出几张来。
她拉开抽屉,那满满一屉子的毛笔行书就跃入她眼前。程子矜展开一张,其上笔力苍劲的一首诗词透在纸上。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子矜手上颤抖,竟然拿不住那薄薄一张纸,任其飘飘然跌落到地上。她双手捂住口鼻,眼泪就这样不自觉流淌下来,尽管房子里无人,但她还是压抑着哭泣。子矜环顾一圈,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双眼睛看着她。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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