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风,艳阳和沙滩。这里是一间关上窗帘的房,一个她全心全意照顾的人。
她日日在他睡着的时候祷告,她祈求他的平安和健康,她祈求他们能一起度过这次劫。
杨木不知的是,也曾有那么一次,他变成她的信仰,变成她仅有的一切。
这样黑天昏日的坚持了半个多月,就在程子衿以为她都要撑不住的时候,杨木却有两天毒瘾未发作,他开始收拾行李,这个地方,他一天都呆不下去。
退房的时候,程子衿里外说了很多好话,该赔偿的地方也付了款,酒店才给他们退了房。
一出来,杨木就用双手遮着眼,直往树木阴凉的地方走。他心理防备太重,许久未见阳光,皮肤惨白惨白的,身上瘦骨嶙峋,一阵风都能把他刮到在地。
由死向生的蜕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血泪。杨木好起来后,整个人变得异常阴郁,怕人群,怕光照,他说不想回京,程子衿就陪他登山看海,遍寻美景。
汽车颠簸着去下一个景区,程子衿坐在靠窗的位置里趴在杨木腿上浅浅睡着,九月的洱海像一滴深蓝色泪珠,遗世独立般美好。杨木轻拍程子衿一下,示意她看窗外景色。
阳光打在女孩身上,轮廓虚幻的美丽。少年握紧她的手,牵起来细细亲吻。此刻现世安稳,心下觉得如果时间尽头是她,世界荒芜他都不怕。
第二十一章:血色青春
第二十一章:血色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