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一阵细微的玉兰香,停下脚步依旧是背对着他,任由他停了手才再次迈开脚步。
程子矜说什么也要穿了隔离服进去,她不厌其烦的消毒,嘴上是厚厚的消毒口罩,全身上下不露一丝空隙,昨晚到今晨都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空的抽动。她来来回回在风淋室里吹了好几遍,直吹得手脚冰凉,最后一道门进去同样是真空风淋。
她隔着厚厚的玻璃门看见青城带着口罩闭目睡着,两边都打着点滴,一边是输血,一边是抗排异。子衿轻手轻脚进去房间里满是医疗器具,旁边床头心跳仪上青城的心率高高低低起伏波动,子衿心头泛酸,眼一热似要落下泪来。这个男子,清润温柔,是她的世界里一抹洁白无瑕。
捂得严实的隔离服极为不方便,她伸手去触碰青城的指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感受不到肌肤的柔软和温度,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好几处针孔印记泛着青色。
青城醒来又睡去,他父母和哥哥已经来过一次,心脏处隐隐作痛,虽然不怎么疼,但是痒痒痛痛的让他在睡着的时候也不舒服。男子感受到有人抚摸他的手,一双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
看到他睁开的眼,看到他眼底的光彩。程子衿嘴唇动了一下,低低唤他“青城。”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但是那吊着点滴的手抬起来示意子衿握住,直到把她的手抓住,青城嘴角才扯开笑意,他隔着呼吸机的唇角动了下,看口型像是同样在叫她“子衿。”
程子衿早已泪眼迷蒙,什么时候,他们要隔着这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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