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苻要开动的时候,他裤袋里的手机再次开始疯了一样嗡嗡嗡响了起来,随即就是各种叮叮叮的提示音。
白苻哪里顾得上,四年了,即使吃了这么多顿,他还是吃不够刘师傅这手艺。
可惜刘师傅是个随性的,四年前他花重金没能挖走,只能退而求其次干脆重新弄个新身份混进这G大一饱口舌之谷欠,顺便……体会一番大学生活。
这会儿还不是饭点,来西食堂用饭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
瞧见白苻这般也早就习以为常。
G大四届蝉联的校草,常年神出鬼没,四年来唯一能见到的地方就是这个西食堂了,不过听说这白校草之所以见不到是因为常年在外兼职,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打工的钱除了交学费之外,就剩下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