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
彭彧听到这儿终于睁开眼,心说这龙可真是够可以的,为了吃早饭宁可牺牲睡眠时间,眼神怪异地看了他三秒,还是不得不妥协:“好吧好吧,起。”
他说着坐起身,捞过搭在旁边的衣服,同时偏头轻轻在耳后拍了两下:“真奇怪,我最近怎么总耳鸣,以前也没这样啊,而且总莫名其妙觉得痒,好像有人在我耳边吹过气……不是你搞的鬼吧?”
他抬头看向李一泽,后者并没吭声,装没听见似的,直接起床洗漱。
彭彧内心疑惑了一下,却并未放在心上,三秒钟以后就又把这茬忘了。他追着某人走进卫生间,哈气连天地进去,又哈气连天地出来,一把拉开卧室的窗帘,瞬间被阳光刺得有点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