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脸愁容地盯着红纸不知如何下笔,忍不住挖苦道:“不会写就不要逞强,直接买个现成的回来多好。”
“那多没诚意,”彭彧还在死鸭子嘴硬,把毛笔蘸墨蘸了一遍又一遍,“这个对联就是要自己写才有感觉,才符合我们传承文化的理念懂不懂?”
李一泽非常不屑地“嘁”一声:“还传承文化,你肚子里那点墨水有什么值得传承的吗?”
彭彧:“……”
李一泽继续补刀:“不是我说,思想觉悟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太飘。”
彭彧被他往心窝子捅了一刀,当下呕出一口老血,比对联的红纸还红。他非常悲愤地甩了某条龙几记眼刀,没好气地说:“你行你来写。”
“我不行,”李一泽身为一条有“自知之明”的龙,并不想跟某个凡人斗法,“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彭彧磨了磨牙,心说这龙真是某个地方又痒痒了,端着笔在书桌前晃荡了半天也不知该落什么字,索性一口蘸饱了墨,右边的红纸落下个龙飞凤舞的“契妖客栈”,左边的写个“群妖乱舞”,再添记横批“有妖气”。
李一泽眼皮直跳,顿觉目不忍视,把嘴角一扯:“我觉得你还不如写个‘内有恶妖,闲人免进’。”
彭彧:“……”
两人赶在除夕夜前贴上了不忍直视的对联——由于冼州并没有“禁烟火”的规矩,还没入夜,烟花和鞭炮已经一马当先点燃了气氛,乘着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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