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契引起的不适应,吃了次退烧药,休息两天也就基本好了。
不过他这身体是好了,心情却不太好,客栈里的一干人明显感觉到老板情绪不高,往常按时起来吃早饭的习惯也说扔就扔,一天到晚在阁楼那边泡着,没有重要的事情都懒得过来晃荡。
从彭彧病好了开始,他就有点要撒手不干的意思,除了每周会去一次幼儿园视察工作,其余时间几乎不往那里跑,客栈这边管得就更少了,潜岳定期给他看账他都只潦草地扫一眼,说一句:“你觉得没问题就行。”
对此,客栈的一干员工深表担忧,生怕哪天彭彧真撂挑子了没人给他们发工资,旁敲侧击地问了他好几回,对方都有点爱搭不理的,最后叫他们不要担心,就是比萨斜塔倒了他的客栈也不会倒。
其实相比这个,潜岳倒是更担心彭彧本人,因为她发现老板娘离开以后他居然连助听器也不戴了,并因此找到了充分的理由装聋——他不想听见或者懒得理的,那就一概听不见,好像自动给另一只耳朵也加装过滤,只通过想理的信息。
日子就在他一天天“装聋”中悄然溜走,李一泽还是没回来,但也并不能算完全没有消息——那本古书上的图案每天都不一样,起初龙在封面上,没过几天就从封面走到第一页,封面变成了一片空白。
而又过一段时间,龙已经进入第二页,第一页的蜃原本大张的嘴已然合上了,看上去伤痕累累,模样竟十分凄惨。
等龙终于走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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