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店,思来想去只能给周淮打电话。
周大夫估计又一宿没睡,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正精神着,听说彭彧生病,立刻诧异地“哈”一声:“那祸害发烧了?报应啊。”
九渊沉默地站在阳台上:“别这样吧,人家好像也没祸害过你,而且刚刚解了契,还是别出什么事才好。”
那边周淮支吾一声,烧起电水壶:“要退烧药是吧?我这儿多得是,你过来拿。”
九渊说了句好,让潜岳给某人试个体温,立刻化龙从窗户飞走。潜岳甩了体温计试图给彭彧夹上,可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人碰他的时候就一动不动地睡觉,一碰他则突然伸出手,一下子擒住了她的手腕。
潜岳被他吓了一跳,还以为他醒了,尝试着叫两声发现没反应,再一看他眼睛居然还闭着。彭彧手心里烫得吓人,箍在潜岳手腕上,简直烙铁似的。
好在他病中没什么力气,潜岳稍微一挣便能挣开,心有余悸地退到一边,没敢再轻易动他。
九渊没有五分钟已经去而复返,潜岳为难地说:“要不还是别试了,肯定超过能吃退烧药的温度了。”
九渊点点头,小心地扳过对方的脑袋,抠了一粒退烧药让他就水吞下。彭彧微张着嘴喘气自然守不住牙关,浑身发烫,呼吸也沉,七早趴在九渊肩头冲着他叫,后者安抚它说:“不要紧,他没那么弱。”
潜岳轻声问:“老板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发烧?”
“可能是因为解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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