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低,一看他手机屏幕还是正对着彭彧的:“这个你也要录?”
“当然,伤害和平大使那可是重罪,”李一泽说,“这鲛人明显被虐待得精神不正常了,虐待她的人是谁,罪名就要加到谁头上。”
斗途咽了口唾沫:“都判二百五十年了,还要再加啊?”
李一泽凉凉地哼了一声:“区区两百五十年,不判个两千五百年都对不起流的那些血。”
斗途一阵心惊肉跳,心说这帮人撞谁枪口上不好,非要撞李一泽枪口上,这下好了,南海大狱归南海龙王管,南海龙王隶属龙族,李一泽又是龙族不可动摇的NO.1,敢伤了李一泽的人,那妥妥的玩儿完。
那边彭彧还在哄小鲛人让她松口,并不知道自家龙的“记仇”神功已经修炼到了终极境界,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地抢回自己的手,赶紧一连退出数步,对那只小鲛人敬而远之。
而对方眼里的凶光终于慢慢退去,裹紧了彭彧披在她身上的衣服,蹲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撒了满地珍珠。
彭彧只感觉精疲力竭,实在没精力顾她了,让斗途赶紧把她送走,正巧斗途的同事们前来救场,把活着的全部带走,该关的关该治的治,有两个留下来继续收集证据,顺便守株待那个负责人。
彭彧还没安排完后续事宜,人已经在被李一泽强行扛去医院的路上,估计是昨晚饮酒加上刚刚失血,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了,颠三倒四地问:“所以……你的法术呢?为什么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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