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某个浓重的起床音已从身后响起:“谁找我?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我就睡了这么一会儿,没我活不了了?”
彭彧哈气连天地从船舱里出来,用力一拍斗途的肩膀:“你们啊,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自己走路,不要别人扶?”
斗途刚想反驳一句“你什么时候扶过”,彭彧已经把话题支开,转向李一泽:“我刚好像听着两句,怎么,事情都办妥了?”
李一泽把青衣的说法一提炼,简明扼要地转述给他,彭彧拿指节蹭着下巴:“我没懂,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个蚌究竟是好的,还是坏的?”
“一开始应该是个好蚌,”李一泽下了结论,“只不过后来受到魇卷影响,变得有点极端,但善心还在,所以没做出特别出格的事。”
彭彧刚张嘴要说话,对方先一步截住他的话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本书里有一种奇特的‘气’,或者你可以称之为‘魇’,这种东西无形无迹,凡是接触到书的人,或多或少都会被它影响,像之前的孙兀,以及今天的贺先生,都是被影响得比较深的。”
三人走进船舱,在客厅里一人一边地坐下了,斗途斟了三杯水,李一泽抿一口:“这书好像有自己的意志,会主动选择那个要深入影响的对象,给他们制造一种幻觉,或者说激起他们内心深处的共鸣,从而达到它想得到的结果。”
“它想要得到什么?”彭彧问,“怎么好像让你一说,这书已经成精了似的?”
李一泽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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