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未愈,又被迫继续孕育珍珠,根本没有办法缓过来,我实在不想看见几年以后一切重来一遍,便跟他说干脆我们跑吧。”
李一泽:“然后你们就越狱了?”
青衣用力点头:“那个养殖场的水引的是河水,只不过有网拦着。我们趁着一个晚上,我把他从水里顶到岸上,最后推进那条河里。”
“后来我们在河里安家,河里灵气比养殖场的池塘要充沛得多,先生修为增长得很快,没过几年就能幻化出人形了。人形比蚌形方便许多,他本想就在那条河里长久地住下来,谁料好景不长,几年以后那片养殖场易主扩建,大面积动土,又把我们搅得不得安宁。”
“于是我们干脆离开那里,去别的水域找能住的地方,”青衣说,“可人类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有他们的影子。十年之中我们一直在辗转,最后听说在南海深处有一片人类无法涉足的水域,只有那里才是安全的。”
李一泽问:“你们听谁说的?”
“这我不记得了,”青衣摇摇头,“可能是沿途遇到的小妖吧。总之那个时候先生的道行已经足够深,我们找到那片水域,他在水里布下结界,让结界里充满淡水,我们就此安居下来。”
他顿了一下:“至于海市,那就又是另一件事了——海底的生活固然安静,可有时候未免有些太无聊,先生就经常带着我出去走一走,偶尔救助一些搁浅的鱼类——那几条鲶鱼就是这么来的。有一次我们出去的时候刚好赶上蜃楼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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