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贱人吵了,你是不知道她多过分,花着我的钱还要嫌弃我,真以为我不敢踹了她,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
几个小年轻纷纷向他投来目光,彭彧装没看见,有意无意地撩了一下头发——他手腕上又戴上了那块价格不菲的名表,几个人里明显有识货的,瞬间看直了眼,立刻捅捅旁边一个,跟他交头接耳。
两人顺利进入台球厅,彭彧放眼一瞧,发现这里规模还真的不小,他要了一张视野最好的桌,开了一局中式八球。
“讲道理,”彭彧看上去是在盯着球,余光却始终散在别的地方,“我不太会打,我记得上一次来台球厅还是七八年以前的事。”
李一泽接话说:“好巧,除了跟你来过几次,我基本不碰这玩意——毕竟我是可以随时选择作弊的,实在没什么意思。”
彭彧:“……”
这货居然能把作弊说得这么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