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屋,打开玻璃水壶的盖子,将瓶子里的透明液体滴了一滴进去——这药是他前两天去周淮那里讨的,据说能够助眠,也不知道有用没用。
药无色无味,跟水没什么差别,倒进水壶里连他自己都尝不出来。这药对龙基本没作用,对人却效果拔群,彭彧逗龙逗累了过来喝水,喝完就开始犯困。
助眠药加上灵泉水,似乎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反应,彭彧每睡醒一觉都会有种涤荡身心的感觉。在李一泽的“设计”下,他还就真的心无杂念地休息了七天,杂乱无章的梦逐渐退出舞台,把正常的睡眠质量让了回来。
短暂的龙宫小住基本什么也没有发生,简直像重回两千年前度了一次假。彭彧一大半时间都处在睡得昏天黑地的状态,并不知道李一泽在他旁边干了些什么,只偶尔深眠转浅的时候,感觉这货在偷偷摸摸地亲自己,动手动脚的,弄得他怪痒,偏偏清醒不过来,还没发挠。
几个人从龙宫回到客栈的时候,距离从冼州离开那天刚好过去十五天,彭老板精神抖擞地乘龙而归,从龙背上一跃而下,进门先吹了声流氓哨:“孩儿们,这几天过得好吗?没我是不是特别寂寞?”
鹦鹉用力扑腾翅膀:“神经病!神经病!”
黄乙他们早就先一步回来了,一瞧连鹦鹉都听不下去出言声讨,默默把吐槽的话咽回肚子,就当没看见这人。
唯一热情迎接的大概是资深迷弟斗途,他冲上来就把彭彧扑进屋:“爱豆你可算回来了!你都失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