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老实不客气地接下这句“称赞”:“当然了,无奸不商嘛。”
潜岳摇了摇头,随后手起牙落,包出一个完整的栗子,自己却没吃,轻轻放在柜台上。她手边有一只拳头大的黄色小鸟,此鸟大概是随主人,跟瘫在沙发上的彭彧动作出如一辙,鸟爪朝上,活生生把自己瘫成了一张“鸟饼”。
直到它闻到栗子的香气,整只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鼓,随后“叽”的一声,跳起一只羽毛蓬松的团子,原地满血复活,欢天喜地地啄起了栗子。
“你还喂它,”彭彧长了后眼似的扭过头来,“你看看它都肥成什么样了,再胖下去要飞不动了——是不是,黄豆豆?”
黄豆好像听懂了他的话,自觉鸟生受到侮辱,愤怒地炸起羽毛,整只鸟蹦起三尺高,扑腾着小短翅膀就要去啄他,结果距离计算失误,“炮弹”打偏,又“pia叽”一声摔在地上,还往前滚了三滚。
彭彧拍着沙发扶手笑出声来,捏着腔调摇头晃脑:“叫你减肥你不听,想当年你也是一决胜负的功臣,光华掩日,天地万物都为卿失色,这现如今——金乌肥矣,尚能飞否?”
潜岳跟黄豆对视一眼,一人一鸟都不想理会自家发神经的老板,她把重新瘫成鸟饼的黄豆从地上铲起来:“对了老板,老板娘什么时候回来?”
“老板娘”这个词好像极大地取悦了彭彧,后者两眼愉悦地眯了起来:“快了,他说明天。”
潜岳托着下巴瞧他,实在想象不出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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