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你不舒服吗?」伸手欲碰触夏奴,夏奴又是大力抖了一下,呜呜啜泣着,亚伯不由分说,就把她搂入怀里,随即在椅子上坐下,夏奴被亚伯整个抱在怀中,惊疑不定。
亚伯虽冷若冰霜,但身体却很温暖结实,夏奴忽然安心不少,又诧异起来。亚伯道:「你身上有受伤吗?」便开始抚摸、观看夏奴全身上下,眼神甚是严厉专注,被他这样打量着,夏奴奇羞无比,又是一阵遮掩。
但亚伯仍是不住抚摸着她,夏奴在他爱抚下,只觉身上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癒合过本来还依稀感到疼痛的,却在此刻似乎真的癒合了,亚伯那关注的神情让她又是一阵羞窘,忙别开视线,用手挡住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但亚伯将她手翻开,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才说:「你好好的,没有受伤。」夏奴回嘴:「皮肉伤易癒,心里的伤却难全。」感觉到亚伯的视线,她忙又用手遮住自己,转开头去。
亚伯看着她的动作,认真地说:「你身上每一寸肌肤,我早已看个通透,也深深的记在脑海,所以你实在无须遮掩。」夏奴羞赧不已,嚷着:「你别用这麽认真的口气说这种话成不成!」
亚伯似乎露出有点莞尔的笑,夏奴忍不住偷偷瞄了他一眼,他才说:「你不吃吗?肚子饿了吧?」遂拿起汤碗,似乎要喂夏奴吃。
夏奴忙道:「我来就好。」伸手接过粥碗,就要从亚伯腿上下来,离开那温暖的怀抱,她心里居然一阵失落,亚伯扫了她一眼,却在她下来前一把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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