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露出这种如同受伤小兽般的警惕和不安。
“你叫什么?”伍偲羽的手轻轻地顺着小孩绷得紧紧的背脊。
她完全不担心小孩会突然暴起,和抓伤绿柳一样抓伤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小孩不会伤害自己,看着小孩那束手束脚,不敢动的僵在那里的模样,伍偲羽莫名的心情大好。
小孩摇头,她有名字的,只是她的名字不能告诉这个人,她还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如同看起来那般干净愚蠢善良。她记得自己的生父就是魔界训练营的死士,开始的时候对自己很好的,后来把自己卖给了训练营,训练营的那个教习是个喜欢虐·待小孩子的人,尤其是喜欢长得白嫩好看的孩子,她的父亲把自己当做礼物卖给了那个教习,得到了很好的价钱。
那段日子里是她十二年生命中最痛苦的。
她每天都吃不饱,没有衣服穿,还要被那个人当成玩具一样摆弄来摆弄去,身上从来没有一个好地方,还好那个人只有虐·待的癖好,而不是和另外一个教习一样,有着恋童癖,不然她估计就不只是双手脏了,而是整个人都是脏的。
她不想告诉眼前这个人她的那个代表了她脏污过去的名字。
多年后,她将人压在自己的身下,吻住那自己惦记了几十年的唇瓣时,她无比庆幸自己那时才告诉这个人自己的名字,否则她一定没有机会,将人压倒在自己的床上为所欲为。
当然那时她更庆幸当时自己的生父把自己卖给的是那个有虐·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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