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野外把玩著,萧大将军的後脊椎苏苏麻麻地生出一阵又一阵无可抵御的快感,怀里温暖柔软的小兔子,呼吸间尽是耶律燃霸道的气息,他享受地挺了挺身体,嘴唇轻颤,犹豫著要不要说出来。
不应该说的,他们中原人的感情含蓄而深沈,即使大方坦荡如他,也会觉得爱这种神圣的字眼但凡说出去就坏了意境,即使爱到了肺腑,也应该是像情诗里百转千回的含蓄字眼,根本不该挂嘴里说出来。
可他的男人,显然就是那种流於表面,喜爱把自己的情绪毫无保留地表达出来的人,无论是好的,坏的。
萧凌帆试图去理解和适应他的习惯,在被快感一丝丝地冲击著脑门的当口,粗粗地喘气,在他的逼迫之下,半推半就道:「爱,唔重一点,我爱你。」
「是爱我让将军爽,还是爱我这个人?」只要有了一点突破口,就趁著对方猝不及防的时候大举进攻,撕破他的防线,得寸进尺一直是耶律燃的良好传统。
王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充满技巧的抚摸让萧凌帆的嫩茎哆哆嗦嗦地溢出了些许眼泪,胀得又舒服又难受,迫切地需要更多的安慰。
「都爱,你倒是快一点,耶律燃,我,唔我爱你。」不愧是蛮族,丝毫不懂的含蓄的美感和意境,任何事都爱拆穿到底,害得可怜的将军不得不沦落到了他那样的层次,什麽话都敢放嘴上说出来了。
爱这个字眼有时太过惊心动魄,更何况他的将军又是连名带姓地唤他,王子的胸口澎湃鼓胀甜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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