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脚踢,甚至是对你下跪,我耶律燃有没有皱过一次眉头?原来这些在你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仅仅因为我修理了耶律刹德,你就以为我心狠手辣有朝一日也会这麽对你?」
萧凌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道:「我没想过......」
「你就是这个意思!」王子咄咄逼人,寸步不让:「好,既然话说开了,我也不妨老实告诉你。本王子就对自己喜欢的人犯贱,你们中原人那些暴君烽火戏诸侯之类的,在本王子眼里就是根本就不算什麽,为了将军,别说对我的亲兄长下狠手,只要是档案你的人,我一点不在意把他们千刀万剐了。」
他说得狠,声音里却有著一丝劫後余生的颤抖,突然把萧凌帆搂进怀里,紧紧得贴著他的身体,肺部震颤道:「你知不知道,你以为我死了,安排为我报仇,不吃不睡,形同枯槁的模样,我听探子汇报时有多心疼?一点都不会比你知道我命丧悬崖时受的打击小。我活了那麽多年,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是可以拿命,拿我所有的一切去喜欢的人,竟然因为耶律刹德那个小人而受了那麽多苦,我心疼,不舍,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心情将军又了解多少?如果不为了将军出口恶气,我还有什麽资格当你男人?就这样,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这耶律燃一开始还说得有理有据,可越到後来,越发委屈,说到最後,干脆四肢并用地趴在将军身上,像只撒娇的狗熊,连营帐外面有士兵看著也在所不顾,怎麽让萧凌帆尴尬怎麽来。
萧凌帆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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