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似乎把自己当做了透明人,不理不睬不说,连一点对自己的愤怒都不见了。
敢情一觉醒来,自己下午时分对他的所作所为都被将军遗忘了?从未被人如此忽视的王子发现自己宁愿被将军用愤恨的眼神瞪著,也不希望他把自己视作无物。
像是根本耶律燃的关心,萧凌帆三口两口把食物全部吃下了肚,舌头碰到热热的食物还是有些疼,身体的酸痛却好上了许多。握了下拳头,不再是软弱无力,连被那可恶的软筋散去掉的气力也慢慢回来了。
一眨不眨地盯著将军吃完了饭,耶律燃悄无声息地离他又近了些,怕又把人惹怒了,连声音都放得轻轻柔柔的,只是从来没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同人说过话,听著有那麽一点不伦不类:“舌头还疼吗?将军也真是的,我同你……我就是同你开了个玩笑,也没真的把你怎麽样,你可知你吐血差点把本王子吓坏了。以後可不能再这般任性胡闹,我那麽珍惜你的身子,你如何也不该把它轻贱了。”
手慢慢试探地伸上前去,搭到萧凌帆的肩膀,想到被子下的身体还是一丝不挂的,耶律燃的心有一些蠢蠢欲动。
王子的呼吸悄悄地重了起来,嘴上道著:“你若是不喜欢,我也不会勉强你。我好歹是堂堂的一国王子,乘人之危的事情总是做不出来的……”
那义正言辞,说得好像那个把萧凌帆绑起来肆意猥亵的人不是他似的。
萧凌帆连一个冷哼都没有给他,直到察觉到他的手已经从肩膀上往下挪,大有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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