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凉而已,并无大碍。刘大人最近忙於修葺运河之事,想来也十分辛苦。”
“哪有,为了皇上效命,都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闲聊几句,在御前太监一声尖锐的“皇上驾到”後,两边大臣皆下跪行礼。
“众卿平身。”宸帝七岁登基,这帝位已然坐了三四十个春秋,他长相高大,坐在那四不靠的龙椅上,举手投足,都是不怒自威的帝王风范。只是近年来,宸帝最新於炼丹之术,身子也大不如前,有时在朝上便会咳喘不止,身体堪忧。
每天的早朝,普通的官员一般都很少直抒己见,由著左右丞相分别把重要的奏折奏请皇上,若是左右丞相意见发生分歧,众人才会站队发表看法。
萧凌孤站在他的岳父大人身後,认真听著左右丞相的奏请和皇上的批示,就在常规的早朝快要结束之时,左丞相忽然行礼下跪道:
“皇上,臣还有奏请。”
“卿家请说。”
“皇上,臣近日来收到密报,精武大将军萧凌帆的副将沈子德里通外贼,这里是探子截获他和火鹤高官往来书信。都是火鹤语所写,老臣让精通火鹤语的手下翻译一二,却仍然是意义不明的文字。老臣以为,在我大耽的兵部安插这麽一个火鹤奸细,还潜伏在军部核心位置,是老臣无能,请皇上责罚。”
听到二弟的名字,萧凌孤精神一震,心里打鼓,这沈子德是他二弟的至交好友,也是陪他一起征南闯北的副将,从前二弟在家的时候,经常来萧府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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