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带著泪痕的模样,段清朗莫名其妙地心里一悸,侧过头来亲了亲他,呢喃著:“看来明天老子是走不成了。也罢,当是欺负了你这老男人的赔礼吧。”
言罢,吹熄了红烛,把萧凌孤搂在怀里,难得一点防范都没有地睡了过去。
其实,像段清朗这种走惯江湖的武林高手,是很少会不带警戒之心地入睡的,可男人在得到满足之後原本就身心脆弱,太傅大人的柔软身子又给了他十分安心喜欢的感觉,他这一睡,竟然连萧凌孤比他先醒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身子被萧凌孤用粗麻绳绑了起来,才睁开眼睛。看打扮齐整的太傅大人一脸想把自己碎尸万段的表情,又看看自己这被五花大绑的模样,倒是一点担心都没有,反而笑了:“你堂堂太傅,竟然翻脸不认人,爽过了,便把我利用完就丢吗?”
啪一个巴掌,萧凌孤一点力气都没保留,把男人的侧脸扇红了。
段清朗不在乎,继续嬉皮笑脸道:“只有女人才会抽人巴掌,太傅大人被我上了,连打人的习惯都变得跟女人一样了吗?”
又来回几个巴掌,萧凌孤揍得手发麻了,才停下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冷声道:“你该庆幸我只是揍你,没有直接把你杀了。”
段清朗什麽人,别人说一,便是能联想到十的主。这老男人恨自己夺了他清清白白的身子,对他肯定是与处置而後快。但他只绑著自己,而没杀了自己,说明太傅大人几经思索,发现留著自己还有用,不能杀。
於是段清朗更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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