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亦也非她。”温萧仿佛要将方如歌洞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原本浓密的黑发如今变成了火红般的色彩，双眸也烦着火红色的光芒，整个人除去那张还是方如歌的脸之外，她已经不似方如歌。
    温柔和桃李师姐两人和方天翼的关系非常要好，生死之交。想要确定此时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红发红眸女子究竟是否是方如歌，所以温柔利用神识传音给她，“如歌，你是如歌么？”
    方如歌灵敏的在人群之中寻得传音的温柔，冷冽的双眸上下打量着温柔。这样的眼神看着温柔，让温柔觉得头皮发麻。是自己欠妥当，没有考虑清楚之后才传音，如果方如歌攻击自己，自己能够赢么？
    这还真是个非常重大的问题。
    只是，方如歌并未出手，打量温柔片刻之后温柔听见了她的传音。声音也冰冷，没有温度似的，她说：“你们认错人了。”
    你们认错人了。
    一句话否认了他们的猜想，她真的不是方如歌，只是和她有些一张一摸一样的脸？
    温柔觉得不可思议，这世间怎么可能有着一张一摸一样的脸呢。更何况她的声音虽然冰冷淡薄，但是却依旧是那么熟悉。
    温柔不死心的继续冒着危险用神识传音，“敢问道友芳名？”
    “红绸！”
    “红绸道友你是何方人士？”
    “……”
    温柔在也得不到红绸的任何答复，无论她如何努力的想要从中得知些什么，却依旧得不到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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